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的嗓音与眼睫带着同频的颤,“我怕你会讨厌我。”
停留在她下巴的食指,再次轻轻用力,让她抬起脸。
她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垂着头?
沈沐淮手上的力度很轻,却不容拒绝。
他让她对上他的视线,然后真挚的、如承诺一般对她说:“莞尔,我永远不会讨厌你。”
宴莞尔直直地看着他,片刻后,喉头上下滑动一次。
“以后,把你的真实想法都告诉我,”他继续说:“不用掩饰,不用担心,因为我会无条件答应你。”
宴莞尔觉得自己是该对他说的话毫无所动的。
可为什么,眼尾的地方竟然会变得痒痒的呢?
大抵是因为他的话,令她想起了没被柳曼青收养前的生活,永远掩饰着真实的自己,压抑着自己真实的需求,披着一层“乖巧懂事”的皮做戏的曾经。
她眼眶红了。
沈沐淮在心中无声叹息,但还是要她回答,他希望她记住,他说的话并不只是随意说说而已,“告诉我,你想要我对这些情书做什么?”
他提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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