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版型的黑衬衣,衣摆被松松扎进腰间,黑色长裤显得他本就长的一双腿,愈加修长。
宴莞尔快步下楼,走到他面前,正要问他为什么问那个问题,却见他忽然从背后献出一把花来。
脚步在看到那束花的瞬间,变得缓慢。
沈沐淮脸上同时绽出比花还明媚的笑容。
开放的肆意而热烈的纯白玫瑰,与她身上的连衣裙十分相配。
她慢条斯理走到他面前,沈沐淮维持献花的姿势,瞳孔中映出她着纯白连衣裙翩然而下的身影。
他眼角眉梢都染起笑意,“你今天很漂亮。”
所以啊,她才不是什么花语不祥的荼蘼花,她明明是他心里最最娇艳的玫瑰。
猝不及防被夸奖,宴莞尔脸不受控制地热起来,她避开他溺着温柔爱意的视线,看向他手中的花。
他视线依旧锁定着她,见状她看花,他手指轻动,洁白淡雅的花朵因他的动作,花瓣纷纷颤动,剔透露水颗颗滑下。
“白玫瑰,你喜欢吗?”他说着,将花放在她裙摆旁边,对比了下,“很搭。”
原来这才是他问她今天穿什么颜色衣服的理由。
宴莞尔笑着接过,看向玫瑰花,“我很喜欢。”她抬眼看他,“白玫瑰很少见,花语是什么?”
沈沐淮在购花时,看到很多种白色的花,于是一一问店员,直到店员说:“白玫瑰的花语是送给初恋,代表送花的人真挚的心和纯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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