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话要说?”沈沐淮问。
“你......”宴莞尔迟疑着问:“不生气了?”
沈沐淮轻轻舒口气,说我没有对你生气。
“才怪,”宴莞尔嘟囔着,“你捡起相片袋回头看我的时候,我都要吓死了。”
沈沐淮自觉冤枉,他可是一点气都没有对她生。
没等他回答,宴莞尔继续道:“你面无表情,浑身气压都低了好多度,特别可怕。”
那他......做错了?
沈沐淮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无意识给了她他生气的错觉。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再次道歉,“虽然还没习惯,但我真的会学着改变的。”
她重复他的承诺:“会相信你,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都告诉你。”
“你别生我气,我很怕你不理我。”
别说气早就散去,就算还有,听她这么说,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再对她有一丁点生气,
“我永远都不会不理你。至于生气,我无法保证遇到任何事都不会对你生气,但我保证,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动机,我会尽最大程度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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