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沈沐淮出现在邢向明面前本就是意外。
她不能让沈沐淮和邢向明接触太久,不然,无论是沈沐淮的身份,还是她要转学回来的事,对于他们而言,都是炸.弹,一不注意就会引燃,把他们分开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姨妈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她当然担心,可姨妈毕竟是在ICU里,被专业的医护人员监护着,她留在那里,也只能干等。
不如干脆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干净,从此后再彻底安稳地陪在姨妈身边。
她牵住沈沐淮的手,让他别担心,而后直接转移话题,“纹身的地方是流血了吗?为什么要包纱布?”
沈沐淮这才反应过来,他送开脖子上的围巾,“应该没有流血。”他想给她看看纹身的样子,自己伸手要去扯开胶带。
宴莞尔赶紧拦住他,“可以取纱布吗?”
“不碍事,包纱布只是为了防止和衣物摩擦。”
听他这么说,她踮起脚,不让他碰,自己轻轻去取。
白净纱布被缓缓掀开,露出里面新鲜的纹身。
颜色是纯粹的黑,将齿痕完美覆盖,每一颗齿深咬下去的地方,都是“we”的英文。
是莞尔,也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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