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淮右手还端着茶杯,新泡开的茶,茶水非常烫,因沈冠玉突然地夸张动作,茶水完全洒了出来,洒了满手。
沈沐淮蹙起眉,“爸?”
沈冠玉不说话,手死死掐住他手腕,眼神紧紧地盯住发带,用沈沐淮从未听过的压抑震惊声调说:“你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左手被他死死抓着疼,右手淋了满手茶汤烫得疼,沈沐淮眉间收拢,一边莫名其妙,一边又因沈冠玉奇怪的反应而让心头浮起不详的预感。
“你不是猜到了,我女朋友的。”
话音刚落,沈冠玉倏地站起来,不顾沈沐淮满手狼藉,径直上了楼。
手腕被他抓出了红印,沈沐淮垂眸,右手覆住发带,心头那阵不详的感觉抑不住地愈来愈强烈。
......
上楼后,宴莞尔便开始收拾东西。
来这里时她便有准备,并没带多少用品,能丢的都丢掉,其余剩下的,也就一个行李箱而已。
拉上行李箱后,她坐在窗边,点了一支烟。
在这里,仔细算算,不过待了一个月而已,回想起往事重重,竟然会觉得时间被拉得好长,仿佛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仰头吐出一口烟,烟雾袅袅向上升腾,又慢悠悠地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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