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莞尔站起身,瞥眼门口的两个保镖,又看向他,“我可以走了吗?”
沈冠玉微微颔首,“谢谢。”
宴莞尔冷嗤一声,又竖起浑身的刺,“谢什么?我并不是为你,我是为了他。况且,我也没放过你,我已经暗示了他是你逼我们分手,等你回去,和他还有得吵。”
比起让沈沐淮知道他出轨,知道他逼宴莞尔来对他提分手,不过是小事而已。
沈冠玉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瞬间尊敬地闪到一边,给宴莞尔让出路来。
宴莞尔径直从门口离开。
待她的身影从门口消失后,沈冠玉才接起沈沐淮的电话。
“你们在哪里?”电话一接通,沈沐淮连“爸”都不喊,直接质问。
宴莞尔突然提出的分手简直要把他逼疯,他疯狂地给他们两人打电话,却没有一个人接。
眼前是白语冰不停地疑惑质问,耳边是冰冷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地通知他电话无人接通。
他感觉自己是被不断加温的火炉,就等一个临界点而爆炸。
这个时候,沈冠玉也不在意沈沐淮的不礼貌与不尊重了,他轻叹口气,“儿子,我马上到家,我们回家再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