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看起来,仿佛是全世界最不可能会扯上关系的人。
她夹着烟懒洋洋靠向椅背,也不再想什么迷不迷人,她现在只想看戏。
宴莞尔站在桌边,目光在桌面上沈沐淮面前的空酒瓶处扫了半圈,视线温度逐渐降到零度以下,
问不回答也不看她的人:“你想在这里聊吗?”
“也不是不可以。”没人理,仲楷瑞又跟着接腔。
沈沐淮垂着眼,没看她,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痞痞地翘了下唇角,修长手指拎了包烟站起来。
慢慢悠悠走到她面前,一身黑衣,存在感强得令人无法忽视,看了她两秒后,“过来。”
他只轻飘飘说了这么一句,便踏下包间台阶。
宴莞尔跟在他后面,只见他左转右转,转入一间隐蔽的琴房里。
他才来绵城,竟然已对听音如此熟悉。
琴房的墙壁是昏暗的灰调,中间大架的钢琴被一层厚厚的深墨绿色绒布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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