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停住脚。
经理绕到他面前:“你和江宁认识?什么关系?”
宋景没有回答的兴趣,其实更多的,他不知道。他没理经理,带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经理恼羞成怒:“以后你别来了!”
拦了辆的士,向师傅报了地址后,宋景人靠在座椅上。他摊开手,看着已经被汗水模糊的联系方式,口红印记和血液混在了一起,他似乎还能感觉到被故意狠戳伤口的疼痛。
其实哪怕没有手心的痛感,宋景也知道江宁在撒谎。
什么不计较,什么不生17岁的他的气。
他自嘲地笑了下:“你撒谎的时候眼角还是会垂下来。”
七年后的重逢相遇,江宁也只剩下这一点让宋景感觉熟悉,而仅有的熟悉让宋景内疚到窒息。
忽然想到江宁提到的名字,宋景从夹克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手机。
登录上微信,他在好友列表里找到苏延洲,打开和苏延洲的聊天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两年前苏延洲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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