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爹爹和嫡母,都是好要面子的人,明明看不起那闻人翎,觉得人家贫寒,但又抹不开那面,担心和闻人翎取消亲事会坏了他们的声誉,所以这门亲事一直都作数。
舍不得嫡女,就只能拿自己这个不值钱的庶女做筏子了,谁让自己的嫡母京中有势嘞。
夏妙然抚了抚起皱的裙面,声音夹杂着揶揄,“那你说我到底是请呢,还是不请这个安呢。”
她这是故意在挤兑秋月,倒不是真的让她给自己做决定。
夏妙然起了身,轻哼道:“嫡母欠安,我是得过去看看呢。”再不去看看她,估计前院就得带着老嬷嬷把自己给拖过去了。
秋月张了张嘴,忍住心里的火气,没跟夏妙然对呛,敷衍地行了礼,扭头就走,嘴里还无声地说着“晦气”二字。
榴红在她身后“呸”了一声,相对于秋月是夏夫人的眼线,她就是夏妙然从管家那里选来的心腹。
她一身藕粉出了院子,夏妙然肤色如雪,压住了这难以驾驭的藕粉色,娇俏伶俐,发髻上的燕尾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许是这天的灿阳太旺了,惹得夏妙然伸手遮了遮眼睛,抬手间她手腕上的两个纤细的翡翠镯子发出轻响,珠落玉盘似的很是动听。
夏妙然慢慢悠悠地到了前院,见到了那一脸刻薄的刘嬷嬷正等着自己。
“哎哟,二姑娘来了?”
夏妙然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她能不来吗。
“妙然见过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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