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笑容变浓,对着夏妙然招了招手,转眼间就把自己的亲儿子给忘在了脑后。
都是女人家,相对而言能更亲近些,这可比什么儿子好多了,难怪女儿都是人人说的小棉袄。
闻人翎站起身,倚着房柱子,他眼眸和夏妙然对视着,勾唇浅笑,直把夏妙然给笑了个脸蛋俏红。
倒也不是夏妙然天性就爱害羞,实在是昨夜闻人翎过于胡闹。
夏妙然撇开美目,搬来小马扎,腿上放着洁白如雪的猫儿,她似玉的手儿抚着猫的背脊,一下又一下的。闻人翎见状,眼眸微眯,没有人比他更懂夏妙然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划过身上的感觉是有多么的美妙,闻人翎眸色变深,忽地,想起了昨晚。
此时戴在夏妙然手腕上的银镯便是闻人翎亲手给她套上的,坠着两颗黄豆大小的银铃,轻轻拨动,悦耳动听。
原本,夏妙然得了新首饰,她喜的不得了。
直到闻人翎放下床帐子后,夏妙然才知道他究竟藏了什么诡计。
那铃儿的声响随着动作轻晃,逐渐声音变得急促失控,那铃儿好似停不下来的那般,让夏妙然愈发的羞愤,恨不得直接取下这银镯,可是她怎么能抵抗得了闻人翎的蛮力,最后只好贝齿咬在他的肩头,以示泄愤。
闻人翎轻笑,眼眸就盯着她的手腕看着。
夏妙然不懂他因何而笑,直到发现他的眼神后,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昨夜夏妙然说明天一早就将这闹人的银镯给取下来,把它塞进首饰盒里说什么也不会戴上。可如今都日落西山,银镯还好生生的待在她的手腕上,这般口是心非的夏妙然,让闻人翎心软的一塌糊涂。
蒋氏没有留意到自己儿子与儿媳的眉眼动静,她正在对着夏妙然唠家常,就算夏妙然没能及时回应,她也不介意。她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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