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了这么个无关紧要的宫女,让夏婉然的情绪有了好转,她抬起手来,眼尖的宫女就伸手搀扶起她,夏婉然得意地笑了笑,这种日子让她感到一种畅意,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真是美妙。
“出去转一转。”
或许夏婉然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爬得越高,摔得越痛。
太子近来忙的焦头烂额,人一旦倒霉,就连喝口水都塞牙缝。
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朝堂上会有人再提起那个死人,明明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可他就是一直阴魂不散,无论自己将一件事做到什么地步,总有人会把自己与那个死人对比。
他已经死的透透了,凭什么还有权利来跟自己对比?他不就是占了一个嫡长子的先机么?如果他不是嫡长子,他根本就不如自己!
太子抬脚踹翻了茶几,他阴沉着脸,眉宇间的郁气凝结,他丧失了修养,指着墙破口大骂:“楚嘉琛,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活着给我找麻烦,就连死了也不放过我,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让你死无全尸!”
凭什么他就能活在众人的心里,而我这个太子,永远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中。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他就像是鹤立鸡群中的那只鹤让人一眼就只能看见他,再也看不见旁人。
太子神色变得癫狂,站在原地大笑不止。
“你已经死了,你死了!”
太子发泄了全部的火气后,收起了脸上的阴鸷,他整理着衣襟,面带微笑,步伐稳重,如云中明月般,让人可望不可及。
他并没有发现,他越来越像他心里最恨的那个人。
四合院里,树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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