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醒来的时候,这个山贼窝里正吹吹打打办喜事,大胡子手里托着一套大红的喜服,进屋后给门踢上,蹲在姜让的跟前,似笑非笑的举着手里的喜服。
“你是自己换呢还是我给你换?”
姜让想一巴掌抽他脸上,这里是土匪窝她不敢,办喜事他得喝酒吧,等到夜深人静看她不捅死他。
“我自己换,你出去。”
“不愧是我抢回来的人,就是干脆痛快。”大胡子起身把喜服丢给她,“等着我啊。”
姜让垂着头,等大胡子出去,她摸了摸藏在腰际的那把水果刀,还在。
这喜服是用金线绣的,工艺精湛价值不菲,像是从哪个大户人家抢回来的嫁衣,造孽。
姜让换上了嫁衣,她就搞不懂了,杂货铺叫她来这个破地方,不会真叫她嫁山贼吧。
夜幕降临,她听到外头的喧嚣,有人起哄着要新娘子出去敬酒,都被大胡子搪塞过去,“老子的人,老子还没看够呢,别叫你们这帮杂碎吓着了。”
一直快到午夜,外头的吵闹消停下去一大半,大胡子才满身酒气的进来。
他说:“喝得有点多,你多担待。”
姜让:……醉死更好,他敢过来她真的会捅死他的!
大胡子离她三四步远的时候停下,他身上也穿着喜服,看到姜让一身大红色嫁衣,笑的眼睛亮亮的,“成了亲就是我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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