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光着膀子睡,早上起床的时候,姜让偷偷瞄了一眼,确实是有道伤疤,她自己亲手缝的,伤口长度一看还是有些心惊。
对顾青城这伤已经过去了几年,对姜让来说,那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姜让问:“你肚子上那道伤疤怎么来的?”
顾青城低头看了一下,从衣柜里捞了件衬衫穿上,“不记得了。”
他笑,“不过梦里面,是你帮我缝的伤口,所以就一点儿也没觉得疼。”
他猜测让让也做了同样一个梦,所以才会问他。
姜让低头,下了床去做早饭,顾青城咬了个馒头去单位上班,也没继续追问梦里面的事。
杂货铺还要收拾几天才能营业,上回姜卫民给她收回来的茶叶,她只带了一半给谢初,她称了一斤送去给闵秀秀,跟闵秀秀说这个没上回家里喝的那个好,但也差不了多少。
闵秀秀一点也尝不出和上回有什么不一样,“这已经比老季平时喝的好太多了。”
姜让收了成本价,茶叶这东西,好这口的才能分辨出细微的差距,像谢初光看形和闻气味就能分出品级。
顾青城中午晚上都早早回来帮她打杂货铺里的家具和货柜,姜让还想给杂货铺前面的空地弄成水泥地。
顾青城不知从哪儿弄来几袋水泥沙子,吃了晚饭就来杂货铺这里,和水泥砂浆,花了两天时间给水泥地铺上,还接了条一米二宽的水泥路,一直接到外面的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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