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楼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
席琳娜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碧绿的眼中闪烁着红光。
“哈哈哈哈哈，”苏玉楼快笑死了，“云栩，你真厉害。”
他拍了拍云栩，“这么快就找到这家伙的死穴了。”
“我做什么了？”云栩指了指自己，茫然，弱小，又无助。
“这家伙换了数不清的身体，”苏玉楼指了指眼中闪烁着红光的席琳娜，“她的意识早就被格式化了，这个问题是她的死穴，你一旦问她这个，她就会死机，你看。”
“......”云栩愣住，想了想，“殿下，你觉得她还算是人吗？”
“谁知道呢，”苏玉楼耸了耸肩，“你认为‘人’是什么？”
“‘人’啊.....”云栩想了想，“我不是很懂这个问题，您认为机械也会有自己的感情吗？”
“.....”苏玉楼眨了眨眼睛，叹服地说道，“忘记了，你是过来人。.....呃啊！你这是谋害亲夫！”她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可是百分百的活人啊！”
云栩还没说什么，听到一声闷哼，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只顾着把少女打晕，并未控制起来，他立刻用连体衣将少女双手绑缚在后面，冷淡地说道，“报告你的名字，来历，以及目的。”
“嘶——你是哪里来的恶鬼吗？”少女怒视他，“我快疼死了！你这家伙不懂得惜香怜玉的吗？”
“当然啦，”苏玉楼马上接口道，“他都不可怜我，凭什么要可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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