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好奇嘛。”顾溪山顿觉不妙,想溜走,“不说就算了,兄弟也是担心你的身体,我估计陛下应当也是这么想的。”
“哦豁?看来你跟我哥不认识一番,可真的说不过去啊。”说曹操曹操到,雁昭板着一张脸,犹如黑面煞神一样站在门口,颇为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是说怎么突然把我叫过去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就是你?”她扫了一眼顾溪山。
“怎么可能是我。”顾溪山一脸凛然正气,“我身为堂堂京城巡检,怎么会听信这种谣言?”
“噢,所以你真的不是像我哥那样,一大早听到了消息,马上火急火燎地把我叫过去,就为了证实谣言是否为真的?”雁昭又揉了揉额角,十分头疼地说出了戏洵的心里话,“你们是不是很闲?”
戏洵默默地点着头。
“需要我给你找点事做吗?”雁昭弯起嘴角,“说起来,我这边确实有个活要拜托你,纳吉。”
“是,将军。”副官站出来,对顾溪山说道,“巡检大人,请随我来。”
顾溪山想拒绝,然而最终还是垂头丧气地走了。
他一走,戏洵看到雁昭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大咧咧地坐下来,然后烦躁地按了按额角。
“不舒服?”戏洵久病成医,对他人的病痛反应极为敏感,问道。
“没什么事。”雁昭皱着眉,想敷衍过去。
戏洵默默地看着她。
“.......”雁昭笑了,她兼具了羌人的高鼻深目和汉人的柔美,使她看上去既英气又不失秀丽,笑起来应当是十分好看的。
然而戏洵却从她这个笑里读出了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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