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珠璃应道。
“......”戏洵嘴角微弯,“好看吗?”
“......”珠璃几乎都要不认识自家的少爷了,都成这样了,还在惦记这个?
色令智昏,这一定是色令智昏。
“对了,”戏洵按了按额角,“最近怎么不见俱庐?”雁昭不是说他没受什么伤吗?
“顾公子最近称病,闭门谢客,”珠璃说道,“可能是因为死的人越来越多了吧。”
顾溪山的巡检一职是从前朝传下来的,虽然从京城巡检改成了都城巡检,不过如今说顺口了还是会说成前者。
这个职位大事没有,小事不断,是个焦头烂额的活。好在顾溪山平时为人豁达圆融,倒也算是得心应手,如今枫满楼活跃,有钱没钱都在□□,这些事全都落在他头上,想必他也是烦了吧。
“我写封信,改日让人带过去。”戏洵说道。
“少爷,您还是先养养身体,再忙吧。”珠璃说道,“水烧好了,该到药浴的时候了。”
“嗯。”戏洵点点头,“准备沐浴吧。”
在珠璃的帮助下,他脱去被冷汗浸透的里衣,雪白的胸口上有一道十分狰狞的疤痕。
他沉默地坐进澡盆,水早已烧好,漆黑一片,光是靠近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苦味,常人闻到几乎都避之不及,而戏洵面色如常,在药水中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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