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让你们这帮耍无赖的人知道,”雁昭老神在在地说道,她还让人搬了把椅子坐下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耍无赖,我不要脸。”
她耸了耸肩,“说吧,什么事?”
“就在这?”宴景琰扫了一眼门口。
“早说嘛,我看你大门口就抱着我的腿哭嚎,还以为就打算在这说事了呢。”雁昭站起来,让人撤去了椅子,“走吧,屋里说。”
“这样子,真不知道谁是陛下。”宴景琰感叹道。
“当然只会是您了。”戏洵听到了,说道。
“是吗?”宴景琰若有所思,“是不是换个人会好一点呢?”
他说的轻巧,戏洵摸不准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斟酌了一番,说道,“不然陛下觉得她就能成吗?”
“......”宴景琰审视着戏洵。
戏洵若无其事地接受着他的目光。
“戏家独子,果然很有意思。”宴景琰摸了摸下巴,笑嘻嘻地往前走了几步,“阿淑,等等我嘛~”
戏洵看着他离开,陷入沉思。
陛下执政以来太过安稳,他几乎要忘了宴景琰也是独一份的宴家人,那样疯狂的血脉,阿昭有,他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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