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一场戏。只是看的人,早已散尽。
只是我一个人,孤独地唱着。梨花树下的那个人,已成为我心中永远的伤疤。明明已经结了痂,可是只要稍稍一触,还是会生生的疼。
“上官静儿……接旨。”我嗫嚅着回答,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寒气直透骨髓。不知何时,泪珠已给这地上,洇了一地黑花。
他出殡的那日,我没有让任何人参加,我只是抱着他的骨灰匣,到了无极观后山上的悬崖。
我的手指轻抚过这小小的匣子,缀满珠玉———纵然我知道,你不喜欢。
可这毕竟是你最后的归宿。
一方矮矮的衣冠豕,一把喑哑的古琴。
天后告诉我,你死了,我便为你立了一方小小的坟,埋葬你的衣裳佩刀,顺便也埋葬我簌簌的泪珠。
那时,无论天后说什么,我竟然都信。————不,现在已是皇上。
她说你死了,我便为你立坟,她说放了狄仁杰,我便真的放掉狄仁杰。
直到真的我放过,我以为的那个杀死你的人,直到天后以窝藏逃犯的罪名将我逮捕入狱。直到你一身黑衣将我从狱中劫走,一切都已明朗。
东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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