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个点心,山药给她上了一盏玫瑰露。
乔欢摩挲着手里如玉般温润的冰裂纹白瓷茶盏,要说如今这种器具什么最贵,当然是她的玻璃作坊里出的各种玻璃器具,一整套玻璃杯碟甚至价比黄金。
但是乔欢依然喜欢各种各样的瓷器,私底下下人们都说她简朴,乔欢听闻后摇头轻笑,玻璃在她眼里怎么能和那些承载着人文历史的各种名瓷相比。
乔欢的车队看似漫漫一长条,等出了城,速度却不慢,那些无用的仪仗都收了起来,加紧赶路。
那时候锦绣是全程仪仗铺开,除非下雨下雪不得不收起来,加上N多的行李,这也导致车队行进缓慢,乔欢可不想在路上磨蹭。
她的领地不在楚国而在越国。
很快乔欢就到了越国,进入王城的时候热闹程度不亚于她从楚国出来,沿街两边全是人。
越王的王后宝座空了十好几年了,如今娶了一个新王后回来,百姓们自然八卦之心熊熊。
一座酒楼的楼上临街包房里,两个男人也在看乔欢的车队行进,其中一个短胡子男人道“谢兄,这位如今成了王后,你家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那个谢兄面色阴沉,一口喝干杯中酒,“那不一定,王上年事已高,娶这么个新妇回来,也没精力管别的,暂时不能动罢了!”
短胡子微微一笑,“我知道这位……公主确实身家丰厚,但再丰厚的身家也不及你们谢家几百年的底蕴,你怎么就盯上人家不放了呢?”
对面的人放下手中转着的酒杯,“谢家确实有百年底蕴,不过你可知那长生商铺在几国都有铺面,他们私底下经营铜铁煤,还是源源不断的运进来,光咱们越国,一年铜铁的利润就在千万贯,还不算商铺里南来北往的特色货物,谁不心动?只是没想到王上下手更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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