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自家小姐跌在地上,丫头婆子也不争抢匣子了,赶紧围拢来搀扶安抚红裙姑娘。
这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的离开了,吃瓜群众看的嘴巴微张,意犹未尽。
谢六也气的胸脯起伏,那掌柜的过来道“公子还好吧?”
谢六勉强道“无妨,掌柜可知这泼妇是何来历?”
掌柜道“有什么来历啊,不过是跑海船的,手里有些钱罢了。”
谢六听了后更加不放在心上。
云姑娘却一脸忐忑,“都是我不好,连累公子受这无妄之灾,这披肩……我是再不能要了,公子带回去给自家姐妹吧。”
谢六也不想在这里和云姑娘争辩,两人也离开了。
到了傍晚,跟着谢六过来运矿石的管事急着求见谢六,告诉谢六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那边的管事不愿给谢家卸货。
谢家管事送了银子,得来一个哭笑不得的消息,那边的船老大有个女儿,今天逛街的时候见到一件珍珠披风喜欢非常,想要买下来,对方死活不肯还动手打了她。
那姑娘回来后哭天抹泪,当爹的再三询问,又去打听谁打了自己的宝贝闺女,这一打听就打听到谢六身上,于是船老大不干了。
谢六强压住满腔的愤怒,“我们是签了契的,他敢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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