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营里打斗收揽人心,乔震山自然知道,他还去看过两天,回来后他告诉大儿子,“你妹妹的刀法可堪入境,等闲无人是她的对手。可惜了!”
可惜不是个男孩。
乔刀笑道“她厉害有什么可惜的,我们乔家人自然是越厉害越好。”
乔震山笑了笑,没有说话,儿子虽多,也个个骁勇,但是有谋略的却没一个,唯一能看上眼的只有乔欢,偏偏是个女子,乔震山内心非常遗憾。
乔欢收服了手下的兵,接下来也就是训练加巡逻。
乔欢已经彻底不去考虑劝服乔震山了,也根本劝不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将来不被原主母亲控制,做下女扮男装要爵位欺君的事。
说起来乔欢也觉得乔夫人蠢的可以,怎么就能想的那么美,认为女儿可以瞒天过海,替自己的幼子保留爵位。
应该是无边的贪念糊住了她的心智,让她把乔家幸存者们的最后一条生路也断绝了。
乔欢和自己的兵们一起练习,乔震山也在忙碌,他再也没有和乔欢谈过话,连书房也不让乔欢接近。
天气渐渐炎热,军营里到处都是光着膀子的男子,乔欢只在外出巡逻时带队,平时也不用她。
她多半还是在练习自己的武艺。
回到住处,不论是外院还是内院都有足够的冰给乔家子弟们用,还有不限量供应的各种冰碗。
乔欢回到房内吃冰碗,盛放冰碗的是一个精致的银碗,一碗各色水果合成的冰碗,里还浇上了香甜的酥酪,吃下去让人暑气全消。
房内四角都有大铜盆,里面放着散发袅袅寒气的冰块,外院的乔家男丁都有这个配置,女眷们的冰块还经过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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