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屿跟江阮当了那么多年的对家,怎么可能乐意跟他拍对手戏,之前他主动关注江阮微博也是剧组的营销手段吧?别说戏外了,戏里都拒吻,强扭的瓜不甜。去嗑《凌霄》的绝美师徒恋它不香吗?”
江阮向来对这些评论情绪都不敏感,他像是置身事外,在跟着看自己的热闹。
“少刷会儿微博。”旁边忽然有人冷淡地说。
江阮抬起头,才看到谢时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靠站在休息室门口,眉头微蹙。
“……嗯。”江阮讪讪,收起手机,跟他去片场。
晚上说是场吻戏,其实还是江阮单方面的主动。他不停地试探,不停地被拒绝,却屡次都不死心,在“谢时屿”的底线反复横跳,惹得“谢时屿”越来越厌恶他,觉得他病得不轻。
江阮甚至晚上故意去他的房间,往他床被里钻。
虽然并不敢真的做什么,而且他也不想,毕竟他还觉得自己是个直男,想搞到“谢时屿”是一回事,但自己真的牺牲那么多,还是狠不下心。
“《复读生》第三十七场一镜一次!A!”
江阮跟岑柳他们傍晚去了家附近的滑冰场,场地不大,是一个退役三十多年的花滑老教练开的,姓潘,平常江阮他们都管他叫潘叔。江阮会滑冰,但是滑得不好,他主要是过去拍照的。
他也不喜欢拍人,宁可拍冰面。
冬天会有室外冰场,厚重的冰面下能看到裂痕,他觉得那些痕迹就像许多洄游的鱼。剩下三个季节只能待在室内,拍拍角落稀疏黯淡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