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债累累。
以至于之后几天,在保姆车上补觉,都不太睡得着。
傍晚就困恹恹地又去了片场。
他拎了双冰刀鞋,坐在更衣室里穿,但这段时间成天在练花滑,连磕带摔,浑身都散架似的疼,膝盖一片青紫,根本弯不下去。
剧组给的这双道具冰刀鞋,又很陈旧,鞋帮又硬又脆,他不敢使劲拽,怕弄坏。
“哥,我帮你吧。”徐小舟跟过去说。
“没事,”江阮不太好意思,“要不……你去帮我倒杯水。”
他低头跟那双冰刀鞋较劲,没注意身前什么时候来了人,等到对方在他面前俯身半蹲下来,他才警觉地抬起头,簌然眨了下眼。
“松手。”谢时屿从慈善晚宴回来,高定西装都没来得及换,只解开几颗衬衫扣子,扯松了温莎结。
他从江阮手里拿过那双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握住江阮的脚踝,好像碰到了红肿的地方,听到江阮小声倒抽凉气,忍不住跟着皱了下眉。
“……谢时屿。”江阮抿住唇,忽然很轻地叫他名字。
“实在不行,可以跟张导说,推迟一两天,不算耽误进度。”谢时屿手上一顿,声音还是疏离冷淡,动作却变得很轻,垂下眼扯开那双冰刀的鞋带。
尽量不牵动江阮的脚踝和小腿,给他穿好冰刀鞋,固定住护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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