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不太客气,哄劝的语气听着却有点温柔。
他挂掉电话时江阮正好卸完妆。
“徐小舟说你车坏了?”谢时屿问他,“跟我车走?反正顺路。”
“我可以跟路哥的车。”江阮说。
路春迟,是他们剧组的男三,换季鼻炎发作,白天剧组忙得要命,只好趁晚上去医院找熟人给看。
“都行。”谢时屿无所谓,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阮实在没忍住,小声说:“你对每个前任都这么好吗?”
谢时屿脚步停顿,回过头看着他,似乎听不懂。
长久的沉默让江阮无比尴尬,他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却没办法拉开那扇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也没有。”谢时屿终于开了口,掌心温热,握上他的手,轻轻一压就开了门,凑在他耳畔懒洋洋地说,“有的人比较特别,所以忘不掉,毕竟谁被那样甩过,也许都会有点心理阴影?”
“江老师,你这么问,是想通了愿意跟我睡,还是……”谢时屿忽然笑了笑,“想跟我复合?”
“……倒也没有。”江阮指尖顿时僵硬。
“那路上小心。”谢时屿不催不急,收敛流氓气质,很绅士地说。
江阮坐上路春迟的车,还未发动,隔着窗看到谢时屿那边车灯亮起,春寒料峭,谢时屿开了车门,旁边挽着他手臂的女生凑到他面前亲昵地说了些什么,然后撩起裙摆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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