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他吞入肺腑里。
谁都没听到身后客厅的门响,直到钟父暴怒的声音惊雷般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江阮险些被吓死。
但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谢时屿已经拉着他,将他推到了身后。
钟父目龇欲裂,嘴唇发抖,不敢想象刚才看到的画面,他去握放在门边的棒球棍,胸口剧烈起伏,时空静止凝滞,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谢时屿不肯让开。
他最后没能下得去手。
“你们……你们,”钟父满腔子血都往上涌,颅顶发胀,“我怎么养出这么下贱的儿子!我生的是个畜|牲吗?”
他一双眼看得清清楚楚,钟寻勾着楚听冬的后颈,整个人柔软黏腻地缠在他身上。
不知廉耻地拥吻,像个婊|子。
江阮浑身发抖,恐惧、失望、愤怒,没来由的委屈……全都交织在一起。
原来还是只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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