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阮父亲去世,江睿还惦记着他那些老相机,想偷拿几个去卖掉,有些收藏价值高的,市面上少说几十万。
没想到江阮竟然直接报了警。
江睿怒火上头,把偷走的那些相机全都搬到江阮面前,砸了个稀巴烂。
算是彻底决裂。
“你还是跟我聊吧。”谢时屿无所谓地说。
江睿挨过谢时屿的揍,不敢跟他硬来,但追债的那边实在躲不过,他今天出去也是死,索性再赌一把,埋头就要往里闯。然后被谢时屿当胸一脚踹开,后背干瘦的骨头撞到走廊铁栏杆上,肋骨都好像断了几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滚。”谢时屿蹙眉。
谢时屿虽然对谢父那些生意毫不关心,但也听过不少生意场上赌博赔到倾家荡产,欠债无数,最后沦落到全家如同过街老鼠,东躲西藏,要不然索性自杀,留了一屁股债给家属的事情。
被这种人沾上,想要彻底甩掉太难了,何况是江睿这种老赌鬼。
不过今天过生日,他不想跟江阮说这些。
“走了。”谢时屿说。
江阮点了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