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别着急,你慢一点。”谢时屿跟他说。
“嗯。”江阮点了下头。
一出声,眼泪差点跟着直接掉下来。
燕宁的六月潮湿多雨。
他打到车,又堵了半个小时才到医院,谢时屿在病房外等他,不顾旁边人诧异猜疑的眼神,抱他在怀里。
“还好送来的及时,现在没什么大事了,再观察几天就能回家歇着。老人家心脏本来就不太好,但这次没有什么诱因吗?就突然发病了?”医生问。
江阮茫然地摇摇头。
他跟谢时屿守在病房外,等奶奶醒过来。
谢时屿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滴答淋水,少年薄而有力的肌肉线条都看得很清晰。刚才送奶奶来医院的时候,雨下得很大,他帮着跟救护车来的医生撑伞,自己反而浇了一身。
医院楼道阴凉,还真的有点冷。
“你回去换个衣服吧。”江阮勾着他的手。
“没事。”谢时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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