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拧着眉,也没管他们。
下一场戏转去医院。
楚听冬替钟寻挨了钟父的暴打,他是阔别学校两年的复读生,成绩再好也学得吃力,还得盯着钟寻,再加上过段时间国际花滑锦标赛就要开幕,到底意难平,心力交瘁,累病了。
谢时屿去化了个妆,回来就躺到病床上。
“江阮,准备好了没有?”导演喊人。
“好了……好了,马上!”
江阮连忙过去。
他刚才去冲了把脸,试图遮一下泛红的眼尾。
再次开拍。
江阮坐在病床边,趴着,脸颊贴着谢时屿没输液的那只手背。
谢时屿没醒。
这次吴玉兰竟然没有来医院,好像真的不打算再管谢时屿的死活了,放到以前,江阮会幸灾乐祸,现在却忽然有点难受。
江阮脱了鞋往病床上爬,外面才下过雪,天寒地冻,他小狗似的蜷缩在谢时屿旁边睡觉,脸埋在他袖子上,拉着他的手,明明浑身都是暖的,却还在发抖,滚烫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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