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见他不说话,撑起身,去床边坐下,雪白的小腿耷拉在谢时屿肩膀上,柔软的腿肚蹭过他侧脸和耳畔。
谢时屿皱眉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阮下了床,踩着地毯往他腿上坐,然后往他怀里钻,摸他的腰背,又往下抚到了胯,自己身上的宽松T恤被蹭得撩起,谢时屿呼吸一重,咬牙切齿,低声问:“你要干什么?”
“趁着没走,你多搞我几次啊,”江阮理所当然地说,“免得去了国外,你再绿了我。”
“神经病。”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江阮简直气晕,没见过这么不温柔的人,这种人居然还能有对象,多亏他眼瞎。
等到导演大发慈悲喊了“卡”,江阮快要烧着了。
他差点连滚带爬从谢时屿身上下去。
偏偏谢时屿火上浇油,伸手假意扶他,含笑低声跟他说:“我在国外真的没跟人乱搞过。”
“随便你搞谁。”江阮红着耳根憋了半晌。
之后几场都是外景。
钟寻以为楚听冬肯定会走,所以酸得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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