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屿难以置信,磨了下牙,温柔假笑着问他:“不是,宝贝儿,你到底怎么想的?”
“就……”江阮感觉在这地方说这种问题不太合适,不过节目组确实这个阶段不会录制,并且他们也检查过了,话筒录音设备什么的也都没开,他呐呐地说,“当时感觉你很熟练的样子……”
江阮还记得他第一次跟谢时屿做的时候,紧张了好几天,一直到周末跟谢时屿去开房,好几次差点想直接溜掉。
总觉得会很疼。
而且他上网查过了,越查心里越忐忑,查到最后直接躺平放弃了,随便谢时屿怎么摆弄他。
谁能想到竟然异常顺利。
谢时屿嘴上总是爱跟他说荤话,平常又动手动脚,真的要做点什么,却对他特别温柔,好像整个少年时期所有的耐心和隐忍都耗在了他身上,最后江阮几乎一点也没觉得疼。
谢时屿去捡了丢在地上的套扔掉,回来就看到江阮抱着被子发呆,头发柔软潮湿,又乱糟糟的,眼尾一片绯红,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一点。
“哪儿难受?”谢时屿很紧张,伸手去摸他。
“没有。”江阮抱着被子一翻身凑到他手边,额头贴着他手背磨蹭,最后索性搂住他的腰,往他腿上躺,有点开心,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牙根都发软,不知道谢时屿还有没有对别人这么好过。
他听说谢时屿前任无数。
又想问,又怕问了以后更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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