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时屿点头。
江阮一直靠着谢时屿卧室的门框站着,哪怕吴玉兰目光厌恶甚至憎恨地看向他,他也没走。
“妈,我跟他单独说几句话。”谢时屿跟吴玉兰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吴玉兰皱起眉,但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跟儿子起争执,不情不愿地起身出去。
江阮走进去带上门。
“什么事?”谢时屿语气毫无波澜地问他。
“……你明天就要走了,”江阮坐在他床边,脚跟一下下轻轻磕在地板上,旧情人分别似的说,“我去送送你吧?”
“不用。”谢时屿拒绝。
已经料到对方不会同意,江阮也没强求,拎给他在自己身后藏了半天的盒子,说:“我之前想给你送个生日礼物,谁知道还没到那天就这样了,我留着也没用,你应该会喜欢吧?我还是想送给你。”
谢时屿神情冷淡,就像当初他们刚认识时那样,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双崭新的冰刀鞋,价格不菲的牌子。
“你也是挺倒霉的,居然碰到我,”江阮冲他笑,笑到最后脸都僵了,牙关一紧,说,“但这边至少还有冰场,你跟班里人也挺混得来吧?不全都是糟糕的事,糟糕的只有我……所以还是希望你没有讨厌宁城。”
谢时屿一言未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