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很端正地放着一只风暴瓶,液体冰蓝,析出的晶体悬浮在瓶底,像无数细雪碎冰。江阮花了三个月时间,反复尝试了十几次,才提纯出最剔透漂亮的颜色,瓶身一侧刻着风暴瓶的英文“Stss”。
谢时屿低头看了一会儿,嘴角极快地弯出弧度。
风暴瓶底下还压着一张便签,谢时屿轻轻地拿起风暴瓶,抽出便签,却直接愣在原地。
江阮很纠结要不要写。
中途撕了很多张。
临到谢时屿来找他之前,他还没下定决心,耳根红得发烫,连锁骨都一片绯色,像是重度过敏。
听见谢时屿敲门,来不及再次毁尸灭迹,才一狠心,留下了那张笔迹颤抖的纸。
“你追逐风暴,我追逐你。”
虽然江阮有舞蹈功底,学过十年芭蕾,但说白了选秀本身就是资本博弈,而江阮一穷二白,还很有一股犟气。
所以就从手头的资源里给他挑了几部戏,都是人设讨喜的男配。
结果还没进组,公司那边临时变卦,要把江阮塞去一个选秀节目,但明白地告诉他不能出道,坦诚说就是陪跑。作为补偿,可以给他几部男主戏的试镜机会,只要试镜过了,就保证让他去拍。
“你自己考虑清楚吧,”霍厉一摊手,跟他说,“我这边几个配角戏,你肯定能进组,但公司只是说让你去试镜,不用我多说,这个意思你懂吧?我可不敢给你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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