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屿跟他闲聊了几句,没再戏弄他,蹙起眉,叼着烟发来语音问,“宝贝儿,你们那个瘠薄剧组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他一开始是去问《唐侠》的导演邱明柯的。
邱明柯跟他还挺熟,算是朋友。
但彼此完全欣赏不了对方的拍摄风格。
邱明柯在电话里兴致勃勃地跟他讲这次的作品。
谢时屿无法理解,语气懒淡,发自内心,提出杠精般的疑惑,“这魔教崇拜火,就非得待在沙漠吗?那我觉得火焰山更好。”
然后他被邱明柯拉黑了。
“定位发我。”谢时屿又说。
江阮抿着唇,他心跳快得剧烈,没法拒绝谢时屿,但每次容忍自己多靠近谢时屿一步,就对自己更厌恶。
谢时屿过了一两分钟,收到了江阮发来的定位。
江阮傍晚还有最后一场戏。
跟他演对手戏的男四号还是熟人,就是他当初得罪制片人,被踢出剧组的那部戏的男主角,唐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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