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讪讪,心想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找你啊。
“你非得一个人累死,”谢时屿一眼看透他没说出口的想法,“都不肯跟我说一句话是吧?”
“……都分手了,”江阮小声辩驳,“我来找你也不合适啊,那算什么?”
谢时屿差点气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江阮眉眼都有种执拗漂亮的倔劲儿,“你也不需要帮我打人,要是真的被人欺负,我自己也会动手,你不是教我打架的吗?”
“我教你是让你打人吗?”谢时屿忍不住发火,“我是让你防身,然后来找我。”
江阮抿着唇不说话。
谢时屿烦得掐灭烟蒂,莫名对他有点又怨又恨,说不清的想念、愤怒、妒火,都掺杂在一起,烧得他皮开肉绽,“你不累吗?我照顾你行不行?老子这么费劲追不到抱不着的人,就随便被欺负?”
他知道江阮有多犟,以前高中骑坏了那辆破自行车,宁可汗流浃背成天绕路挤一个小时公交去医院,都不会主动让他送。
但他跟别人一样吗?
他愿意陪他高考,替他去医院熬夜陪床,每天站十几个小时拍照,肩膀被沉重摄像装备压得都是血印,不要命地去想办法攒钱,被那群傻逼讨债的往死里揍,想照顾他不行吗?
撩闲的骚话他很容易说出来,但他其实没认真对江阮表过白,追他的时候也只是玩笑般说想不想谈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