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可能车里比较闷。”江阮尴尬解释。
谢时屿再次给他打来电话,问他:“这次信了吗?”
“……我没说我不信。”江阮小声辩白。
谢时屿在电话那端笑起来,笑得江阮耳根一热,他有点痞地说:“让你跟我没关系。”
说完,江阮听到手机一响,谢时屿给他发来一张照片,是那件衬衫。
“宝贝儿,看你干的好事。”谢时屿压着声音跟他说。
江阮终于迟钝地想起来,临走的那天晚上,谢时屿搂着非让他坐腿,他下意识攥了把他的衣领。
他演一个杀人如麻的反派,每天都是打戏和斩杀仙门弟子的戏份。
当时下了戏……指尖的血浆不知道有没有擦干净。
可能没有。
“你说我解释了他们就会信吗?”谢时屿语气含笑,佯装思索说,“应该不会。要不然把衬衫拍了发上去,好像可信度高一点?
“衣领这么皱,到底谁给我攥的,干什么呢,能攥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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