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后忍不住得瑟,炫技没成功,又摔得四仰八叉。
谢时屿眼眸漆黑如墨,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阮想怎么样?
羞辱他?
江阮艰难地爬起来,忍着疼滑到他面前,一双眼睛湿润明亮,卧蚕弯出柔软的弧度,卖乖讨好,“我滑的还不错吧?”
“凑合。”谢时屿吝啬夸奖。
确实也没什么可夸的。
一看就是毫无天赋,会被省队教练劝退的水平。
江阮不乐意,想骂人,结果脚下不稳,朝后一仰又摔倒了。
他脸色顿时一白。
是演戏,也是真的摔到了。
谢时屿差点没忍住去扶他,他反复提醒江阮不要入戏太深,还不如说给自己听。
不甘心地收回手,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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