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屿松开了江阮的手腕。
虽然明知道江阮身上的淤青都是假的,但他看着还是有些碍眼,鬼使神差地问了句:“疼不疼?”
“……不疼,”江阮怔了一瞬,“群演下手挺有分寸。”
“嗯。”谢时屿后悔多问,“去卸妆吧。”
江阮点了下头,先去拿了羽绒服和小毯子。
还是刚开机的时候,谢时屿丢到他腿上的那张毯子,谢时屿可能早就忘了,没有要,他也没还。
谢时屿回头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心里忽然一软,低头轻声地明知故问,“谁教你打架的?那么凶?”
他听到包厢外好像有脚步声,离这边越来越近,慌乱地伸手去推,小声说:“谢时屿,谢时屿……张导过来了,你起来。”
谢时屿是真的有点醉,他在晚宴已经喝了不少,来酒吧又跟着张树他们混喝了好几种,再酒量好的人顶不住,半醒半寐亲了江阮。
但刚才一摔,其实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又后悔有点吓着他了。
“别怕,”谢时屿不舍得松手,用力往怀里搂了他一把,然后才渐渐松开,动作很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时隔经年的安慰,“没事,没人看到。”
江阮要被他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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