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老一辈人给孩子求长命的。
但谢时屿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这么乖乖地每天戴着。
谢时屿拿着那摞抄写的方程式,走回座位,挑眉问那群男生:“怎么了?我哪天不去办公室一日游?”
等他们起着哄散开,谢时屿才发现自己桌上被人摆了好几份包装精巧的礼物,夹着情书,甚至……还有一大捧玫瑰,推搡间被挤到了江阮桌上,湿哒哒的往下淌水。
“是隔壁班的那几个女生送来的吧?刚才好多人都看见了,有一个不是校花么?”不光是男生推推搡搡起哄,好多女生也凑热闹回头看,捂着脸笑,“还有男的!长得还挺好看!没注意是花还是信,是男生送的!”
谢时屿皱着眉伸手挪开那堆东西,又递给江阮纸巾擦桌子。
“谢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有个男生实在忍不住了,趴过来问他,好奇得抓心挠肺。
毕竟这段时间来表白的人那么多,谢时屿都没搭理。
“我喜欢啊……”谢时屿懒洋洋地开口,余光往旁边一扫。
江阮还在那里翻化学书,白皙的后颈露着一小截红绳,头发软软地垂着,但他耳朵尖不知道为什么红得滴血一样,侧脸和眼尾也泛着红,比旁边的花还艳丽。
谢时屿单手撑住江阮椅背,俯身拿过那捧玫瑰。
江阮感觉有湿润柔软的花瓣不小心蹭过脸颊,一抬头撞上了谢时屿的肩膀,耳边少年的声音低而含笑:
“我喜欢乖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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