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过江阮,垂下眼看到他冻得通红的耳朵尖,一抬手,把羽绒服帽子扣到了他头上。
用的力有点大。
江阮脑袋一沉。
抬起头,视线却被帽子挡住,什么也没看见。
江阮:“…………?”
【……这是什么意思?谢时屿工作室的人误点关注了?就特么离谱。】
【谢时屿的微博一直都是他自己在登好吧。】
【所以这戏也是他自己接的???说好的多年死敌,就这么冰释前嫌了???卧槽,我这该死的好奇心,我竟然有点想看这剧到底是个什么鬼,下个月几号开播啊?】
……
一时间骂声低了很多,虽然还是偶尔有那么几条,说不想看这种咖位有生殖隔离的对家一起搭戏,但混在数万评论里并不显眼,刷新后瞬间就被淹没。
接下来连着五六场都是重头戏,隔天,江阮天还没亮就去了片场。
“江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哈,”剧务赔着笑,面露为难,“这边是给主演安排了单独的化妆间,但是张导说,让您去跟谢老师熟悉一下,也方便对戏,就把化妆间挪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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