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所有与速度相关的运动,谢时屿都很擅长。
“你以后要去开职业赛车么?”江阮跟谢时屿去了一趟赛车俱乐部,看什么都格外新奇,回来问他。
“不去。”谢时屿牵他的手。
江阮一度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过谢时屿的赛车驾驶证,知道他在国外住过好几年,包括谢时屿的朋友圈,为数不多的几张,也都是各种越野赛事。
是迥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江阮连燕宁市都不能离开,甚至每次学校组织野营活动,他也不能去。
父母去世后,家里只剩下多病的老人,接受不了晚年丧子的打击,成天担心江阮也出事,就去求了块玉佛,保佑他长命平安,让他时刻戴好,心惊肉跳地管着他。
哪怕是在学校补课,稍微晚回家几分钟,就会心急火燎地给班主任打电话。
江阮完全可以理解他们,也忽然明白自己不再有更多选择的余地。
只能埋头读书。
眼前只剩下一锅药和一本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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