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到空无一人的街中央停了辆熟悉的车,像是抛锚了,就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水过去。
于然还在试着打火,没想到他会来,放下车窗,“……春风?”
“我帮你推车,”祝春风将伞收起来,递给他,雨水瞬间打湿他全身,“等一下试试还能不能开出去。”
于然一把拽住他手腕,“别去了,实在不行,车就先丢在这里。”
他这样说,还是有点心疼,不然也不至于在这儿折腾好几个小时,出租车都是公司的,要是抛锚泡在水里一晚,泡坏了,他得赔损失。但是祝春风脚不好,于然想叫他上车。
“我又不会开,我上去干嘛?”祝春风笑了,笑得有点缱绻,他摸了把于然被雨水打湿的脸,去帮他推车。
于然咬了下牙,没有停顿,又试着发动,几分钟后,车终于有了移动的迹象,开出深水沟。
“卡!”
场记打板。
这场戏拍了四十多分钟,江阮浑身都已经彻底湿透,衣服潮湿冰冷地贴在身上,累得喘不上气,初冬夜风一吹,他想抬脚走出那片深到膝弯的积水,小腿却突然狠狠麻了一瞬。
他差点摔倒,幸好谢时屿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江老师?”张树见到这边的动静,远远地拿着扩音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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