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阮去警校待了几天,跟教官养的退役警犬混得很熟,临走时双方都有点恋恋不舍。
回到剧组拍戏,江阮给谢时屿发消息。
-[小鹦鹉探头.jpg]
-宝宝,什么时候回来?[摸头.jpg]
江阮选择性无视了这个问题,他在保姆车后座躺着休息,发送了十来张警犬照片给谢时屿。
-耳朵很好摸。[小鹦鹉翻滚.jpg]
谢时屿毫无兴趣,他一眼只瞥见了江阮摸警犬脑袋的那只手,白皙清瘦,江阮好像很难晒黑,同样待在警校训练,邬迟一天下来就黑了一个度,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变化。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摸摸我?
江阮脸颊一热,裹着呢子大衣给他回消息。
-神经病!
-你干嘛连狗的醋都吃啊。
谢时屿还在剧组吃饭,看见江阮发给他的那几行字,忍耐着笑意,把电话拨过去,等江阮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接起来,才挑了下眉,问他:“怎么回事,临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我说什么了……”江阮红着脸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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