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生水呀。”奶奶喊他。
江阮抿着唇笑,眼角眉梢都是明亮的笑意,然后被奶奶拿筷子戳了下额头,“你又欺负他。”
“……”江阮悄悄摇头。
却还是被奶奶指使着,起身去给小谢重新煮了碗面。
谢时屿坐回去吃饭,他悄悄地在饭桌下握江阮的手,江阮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蜷起手指,谢时屿就拿指尖插|入他的指缝,强行十指交扣。老旧的电风扇底下,他把江阮的手握得滚烫。
但谁都不敢看谁,好像多看一眼,心火就要燎原,再隐晦的感情也藏不住了。
傍晚。
谢时屿听到阳台那边传来咿呀婉转的腔调。
江阮奶奶年轻时有一副名动京城的好嗓子,是唱京剧花旦的,在省文工团待了许多年,江阮的妈妈就是她的亲传弟子。
“你会不会?”谢时屿问江阮。
江阮摇头。
可能隔代亲,奶奶不舍得他学戏,几乎没教过他,偶尔教了那么一两句,也算不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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