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欠得慌,拉着江阮的手指尖,也给他裹了一个创可贴,裹的是戴戒指的地方。
江阮耳朵尖又红又烫,凑过去跟他接了个吻。
……
燕宁一中寒假放得全市最晚,谢时屿去补了一段时间课,其实也不怎么回出租房,晚上有不会的就拍下来问江阮,一转眼就到年尾。
江阮琢磨着除夕晚上要去找谢时屿,不然谢时屿得一个人过年。
恰好江臣的一个朋友来家里,那朋友是当模特的,事业主要在国外发展,已经出柜多年,江阮还见过他的男朋友……虽然每次好像都不是同一个,包括这次,又不一样。
等他走了,江阮忍不住去找江臣,拐弯抹角地试探。
“爸,你觉得那个叔叔的男朋友怎么样?”江阮问。
“嗯?”江臣戴了副眼镜在修老相机,听见就抬起头朝他笑,“怎么了?听说好像是个大学教授。”
“他们在国外结婚了么?”
“还没有吧,”江臣也想不起来,“我没去参加过婚礼,不过他在荷兰,可以合法结婚的。”
“……”
江阮趴在沙发靠背上,耷拉着,想不到还能接着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