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以会退了三表兄送的字画,不是因为那字画像你说的那般珍贵,而是因为你讨厌三表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月婉险些就要脱口而出,到底将这话咽下了,换了比较温和的说法,“我如今十五了,又和燕沉哥哥自幼就有婚约在身,自当要同太子避嫌。”
她收敛了神色,此刻只是淡淡,谢幼宁再也瞧不出旁的什么。
谢幼宁惋惜道:“婉儿,那日圣人赐婚,便是我都以为你就要嫁入东宫了,结果,你竟是要嫁给二表兄。”
“你可知现在满长安的人,都还在议论你同二表兄的婚事呢。”
月婉有些好奇,“他们议论什么?”
谢幼宁看了一眼四周,像是做贼一般低声道:“他们说,陆太师一定是人老糊涂了,不叫孙女去当太子妃,竟要她嫁给永安王那个,那个,算了后面的不是什么好话,我就不同你说了。”谢幼宁实在说不出瘸子两个字,还有那些人口中的污言秽语,说什么陆家姑娘嫁入永安王府就是守活寡……
月婉哭笑不得,“什么叫做我祖父老糊涂了。”
“可不是我说的,是旁人。”谢幼宁忙摆手,“你想想,我二表兄和三表兄,在旁人眼中,哪一个更值得将姑娘嫁去?”
月婉抿了抿唇,带着十足的认真神色,“旁人如何想,我是不知的。但在我眼中,没人比得上燕沉哥哥。”
“而且,是我想要嫁给燕沉哥哥,并非是我祖父执意要我嫁他。”
“所以外头人如何议论,我都不会改变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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