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愿一直听她说着,起先因为陈杜若的眼泪而惊慌失措的神情,渐渐就流露出了不忍心。
方才陆太师归家,陈老夫人怒气匆匆去找了陆太师,陆太师话还没说上两句,陈老夫人便晕了过去。
陆长愿全都看在了眼里。
年幼时,外祖家要曾将他们兄妹接去洛阳小住,那时,陈老夫人慈祥和蔼,陈家表兄妹有什么,他们二人只会有更多,便是起了争执,陈老夫人也是罚陈家表兄妹,不会罚他们二人。可谓是将他们看做了眼珠子。
他终于开了口,“表妹,你别哭了。”
陈杜若哭声渐消,掩在绣帕下的小脸神情松缓下来。
却又听陆长愿开口,”只是表妹刚刚说的话,我觉着不对,外祖母一到我家,便问是不是我祖父逼着婉儿嫁的。”
“这是将我祖父当做了恶人不曾?”
陈杜若脸色一僵,“表哥,若儿不是这个意思。”
陆长愿又道:“你说没有这意思就没有吧,只是今日我祖父方才说了,婉儿是陆家人,她日后过得幸不幸福,自有陆家撑腰。”
“还请表妹转告外祖母,我同婉儿如今大了,她年事已高,不必整日为我和婉儿操心。”
“婉儿就要出嫁了,我不想让她在家的这几日,还要因外祖母伤心。”陆长愿皱着眉头道。
陆长愿没打算进院子里再去瞧瞧陈老夫人,只是见他表妹哭的可怜,“表妹如此明事理,还请表妹多开解外祖母一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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