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霎时犹如丝线从中断开,那扰的他这些日子日日不得安眠的疑惑和烦躁,依旧不得所解,一想到此,他看向王肆时,便多了一丝恼怒,“何事?”
王肆装作没瞧见,笑开了来,“喜服送来了,正好现在再试穿一回,好看看还有何处要改。”
李燕沉瞥了他一眼,“按着身量所裁,何须再试一回?”
却又很快否定了这个答案,“罢了,试试也无妨。”喜服这一辈子,也只会穿明日这一回而已,是该试试。
王肆含笑,上前推着轮椅,一边同他说着明日的安排。
不知是圣人怜惜嫡子腿脚不便,还是为何,明日大婚,流程精简了许多,王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力求每一步流程都能达到完美。
说着说着,王肆说起了特意打听来的太师府趣闻。
“对了,奴才听说,王妃娘娘的三位兄长,都想亲自背王妃娘娘上花轿送嫁,连着比试了好几场,二少爷终于赢得了这机会。”
“听说,他被太师府其他两位郎君追着满院子打。”
李燕沉安静的听着,不知为何,光是听着话语,眼前就能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月婉大约会站在廊下,看着她三位兄长打闹而眯着眼笑开怀。
一想到此,他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动。
月婉哭笑不得看着眼前,因为脸上不小心撞了柱子红了一块的兄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