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潮湿,光线基本照不进来,压抑要喘不上气似的,尤其是树木与树木之间隔得很远,飘飘荡荡跟浮萍似的,脚不粘地,让人心里也跟着飘起来。
且不知道是树林的构造原因还是沼泽的原因,消音非常严重。
下水的皮筏子足足有五十多个,跟下饺子似的,可是樟木林很大,慢慢的,就各自散开了,彼此都看不着,也听不着了。
四周回归一片寂静。
阮鱼仰头,果然在树叶间看到零星的果子。
这树冠实在是太茂密了,只有很零星的阳光能射进来,光斑投映,星星点点的在水面上,将那雾气照射着,能看到细微的浮动。
这些果子,有的长得高,有的长得低,密度不大,但是也不算难寻。
丁符瑞仰头看看,道:“我看这里的果子都是青皮的,也没有红的。”
裴锐:“我之前听有经验的人说过,樟木林里,红色的果子很罕见,但附近可能会有奎雀。”
奎雀是比较少有的非变异种,但通常有剧毒。
“不过,这不能用枪是什么道理?”
“不知道。不过麋兽身形灵活又很小只,用棍棒或者长刀是最合适的,乱开枪,可能会打伤人或者把气垫船打破?”
众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所谓规矩,只要遵守就是了,不用太寻究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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