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扭头看他:“你从哪里看出我在害怕。”
裴锐:“...那就好。”
没过多久,出去找寻的那些人又呼啦啦的冲了进来,大声叫嚣:“——你们骗鬼呢!池子里根本没人!”
细想来也觉得离谱。
荷花池子最深的地方就一米多点,至多到人腰部。
而何金可是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又善识水性,怎么可能会在小阴沟里帆船!
他们冒着烈日在水里打捞半晌,除了一身的臭泥,什么都没捞着。
丁山面沉如水,胸腔起伏,他的那些队员更是面目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打起来。
裴锐笑了笑,道:“看样子是没法和平谈判了,丁队长,樟木林军部严禁私下斗殴,我也不想跟你们动手,否则有理也成了没理。”
他上前两步,盯着丁山的眼睛:“咱们是没什么好说的,不如找慕容长官来主持公道吧?”
丁山勾起嘴角,一字一顿:“好啊,那就去找慕容长官。”
两人对视了大约半分钟,明里暗里的互相较量一场。
其实心里都知道,闹到慕容正那里,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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