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臻稍微恢复了身体,就来上课了。
依旧是独来独往。
走的慢,就提前半小时出发,食堂人多不方便,就中午多拿一份。
除此之外,跟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
B组的人都这个尿性,宁愿死也不麻烦别人。
有天晚上熄灯之后,阮鱼正躺在床上,默默的背诵着白天新学的逻辑学知识点,就听简臻道:“...你睡了吗?”
“没有。”
“我有事情...想拜托你。”
“...说来听听。”
拜托这个词,如果是用在普通的人际交往上,没什么特别的,但从B组的人口里说出来,尤其是从简臻这里,简直是奇了大怪。
阮鱼从床上坐起来,盘腿坐好,歪着脑袋等下文。
简臻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道:“我的任务——还剩一点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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